希望大于绝望

汤面

我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封闭房间里醒来，左手边的屏幕亮着刺目的红色倒计时 —— 还剩 47 分钟。墙上贴了张泛黄的纸条，字迹潦草：“听到敲门声，必须回应，否则……” 后半截被深褐色的污渍糊住，凑近闻是铁锈味。右手边的墙嵌着个银色按钮，上方刻着 “希望” 二字，但按钮周围的墙面，密密麻麻刻满了相同的划痕：“别按！是陷阱！”三分钟前，第一声敲门声传来，沉闷得像敲在晒干的骨头上，我没敢应声。现在倒计时跳到 46 分钟，敲门声又响了，节奏更急，像在催命。我盯着 “希望” 按钮，指尖全是冷汗 —— 一边是 “不回应的未知恶果”，一边是 “按按钮的必死陷阱”，好像怎么选都是死路，绝望快把我掐得喘不过气。